气坚决,“待你辞去太医一职以后,你若想继续行医,为父可以帮你开间医馆,若你不想再行医,想要……想要你方才说的弃医从文,那便开间私塾,教书育人也好。总之,爹不许你再去食朝廷俸禄。”
听完张老院判的话,张北游收起了一贯的吊儿郎当,很认真地问:“爹是怕我死?”
张老院判望着他一点儿都不傻的儿子,叹道:“你心里什么都明白。”
张北游很坦诚地说:“儿子日|日待在宫里,宫里每日刮什么风,风中带不带腥气,儿子清楚得很。”
张老院判忙接着这话茬,劝道:“在这场腥风血雨还没来得太汹涌,你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,快离了那是非窝吧。”
“爹劝我离开是非窝,自己还不是与那是非窝有不少牵扯。”张北游质疑。
张老院判不知该如何应答,踟躇了半晌才叹了声气,“总归是有些情分割舍不下。”
“我与爹一样,也有情分割舍不下,话说……”张北游忽然话锋一转,问张老院判,“爹是从何时起与王醒公公那么要好?您不是最不喜与宦官结交吗?不想您却私下里与本朝第一大宦官是知己好友。”
“王醒这个人真是可惜了。”张老院判说,脸上尽是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