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很少会有人在手帕上绣桐花,原来是有这种渊源。”
此刻,楚恬多少有些心虚。
旁人不知,他自己心里却清楚,这条手帕并不是云栖特意绣来送给他的,而是他厚着脸皮向云栖讨来的。
虽然这条不是,但以后云栖一定会特意为他绣上一条手帕。
不只手帕,腰带、书袋、香囊,他所有的贴身之物,都要云栖亲手来做。
不行不行,这样不行。
做针线劳神又伤眼,他可舍不得云栖辛苦。
他不要手帕,也不要腰带香囊那些了,他只要云栖平平安安,高高兴兴地陪在他身边,永远都不要离开他就好。
虽然很不忍心打扰捏着小手帕爱不释手的六殿下,但张北游最终还是决定打扰一下。
“四公主那边我会去说,至于云栖姑娘那边,也一并交给我去知会吧。殿下养在暗处的那些人,能不用就不要用。”
楚恬思量了片刻才微微点头,“那就有劳你了。”
张北游摆手,“殿下不必与我客气,若您一定要与我客气,那就把份保证书……”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楚恬斩钉截铁地说。
交涉失败的张北游并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