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云栖那边,我也会派人去悄悄提醒,让她莫要再用那个药膏。你什么都不必再操心,安心回去养伤吧。”
张北游瞥了自己那根包扎精致的手指一眼,一脸不以为然地说:“这哪叫伤呀,殿下您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楚恬听了这话,很不高兴地撇了撇嘴,没好气的对张北游说:“对,你说的对,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殿下,那么紧张的为你擦药包扎,都是在多管闲事。你赶紧把手拿过来,让我把那碍事的纱布给你拆下来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张北游连忙将手背去身后,讨好似的说,“我知道殿下对我好,我心里受用的很呢。
这点儿小伤,是真的不碍事。
不瞒殿下,其实我本就打算去欣华苑一趟,向四公主复命。
前儿个四公主传我过去,交给我一只荷包,说知道我要去缀霞居为吴才人复诊。
四公主托我将那只荷包顺道送去给云栖姑娘,让云栖姑娘戴着玩。
我今儿不是把东西送到了吗?理应去回禀四公主一声。”
“四姐给云栖绣了荷包?”楚恬意外,“我昨儿下学以后,去了四姐那里一趟,四姐竟然一句也没给我透露。”
“荷包上绣的是岁寒三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