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楚恬话语间带着些许小抱怨,张北游心里怪自责的,同时也挺感慨的。
感慨他自己可真是扛揍。
被老头子数十年如一日的揍来揍去,竟然还能这样活蹦乱跳的活着。
而除了感慨,张北游心底也有一丝淡淡的惆怅。
就在这一两年间,老头子明显老了许多,精气神也大不如前。
尽管殴打他的技术稳中有进,但力道却比之前轻了太多。
他都好久没被老头子揍翻在地,疼得嗷嗷求饶了。
让他想借伤告假,在家里躺几天偷懒都不行。
好想请一回久违的病假啊!
不如下回挨揍的时候,他就直接跳上桌子,对着老头子边扭腰边做鬼脸,然后大喊一声,“您这是给谁挠痒痒呢!”
老头子生性要强好胜,听了这话一定来劲儿,下手就能重些。
如此这般,他的病假就妥了。
楚恬瞧张北游目光流转,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。
一抹若有若无的奸笑。
料定这家伙一定又在寻思什么坏主意。
不禁咳嗽两声,提醒张北游,你现在的身份是太医,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