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偏要问。”张北游孩子赌气似的瘪着嘴瞪着眼,“殿下您是馋药了吧?”
楚恬先是一愣,旋即淡淡一笑,“你不必大惊小怪,我身子无碍。”
“都晕过去了还说无碍?”张北游觉得自己快被楚小六气死了,“刚刚若不是我正好站在殿下身前,及时扶了殿下一把,殿下脸着地,非得摔破了相不可。
算起来殿下是有很久都没喝过我煎的药了,大约是真馋了吧。
那我就如您所愿,为您开张调理身子的药方,让您一日三顿的喝,一喝三个月。
敢少喝一顿,我就给您再多加一个月。
您若不想下半辈子顿顿都喝药,就谨遵医嘱,好好喝药,保重身体。”
楚恬不喜欢的事之一就是喝药。
一听张北游说要让他连喝三个月的药,楚恬险些真晕过去。
他赶忙向张北游解释,“我刚刚不是晕过去,就是觉得身子有些困乏,睡过去了。”
张北游盯着楚恬的眼骤然睁大,因为太过惊讶,唇角也跟着微微抽动了几下。
“殿下,您学坏了,竟然学着说谎骗人了!”
“我……”楚恬想解释,却又无话可说。
他的确说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