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紧紧按住楚恬的双肩,让楚恬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殿下,您一点儿也不优柔寡断,您是慎稳严谨。您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丁点儿过错,这都是那些恶人的错,不赖殿下,请您不要自责。”
“不。”楚恬倔强摇头,“没能护好她就是我的错,是我无用,让她一次又一次独自面对那些屈辱、恐惧和痛苦。我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她。我要去找她,立刻带她去见二哥,请二哥……”
楚恬的身子忽然猛地摇晃了几下,脚下一个踉跄,便向前栽倒。
张北游慌忙上前一步,将人扶住。
和顺见状,也立马一个箭步上前,帮着张北游把人扶稳。
出去沏茶的常寿刚好回来瞧见这一幕,吓得险些将手里的托盘砸了。
“殿……殿下这是怎么了!快!快传太医!”
张北游冷静道:“我就是太医。”并示意常寿赶紧过来帮忙。
常寿连忙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迅速上前与和顺和张北游一道,小心地将楚恬抬到了一旁的坐榻上。
待将人放平躺好以后,张北游立马为楚恬号起脉来,越号神情越困惑。
“殿下多久没好好睡觉,好好用膳了,身子怎么虚亏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