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游一手扶着身旁的树,一手捂着肚子,垂着脑袋不停发出“鹅鹅鹅”的声音,有德吓着了。
他赶忙凑上前,焦急问道:“张太医,您怎么了?您这是怎么了呀?您可不要吓我!”
“没……鹅……没什么……鹅……”张北游边冲有德摆手,边不停地“鹅鹅鹅”,情况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。
把原本笑容满面的有德,吓得脸色惨白,完全不知所措。
半晌,张北游终于停止了鹅叫,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有多失态。
他可是立志要成为太医院院判,并最终超过他家老头子,成为太医院院使的人。
作为未来的太医院院使,他怎么能在人前这般失仪。
张北游赶忙清了清嗓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一本正经的对有德说:“这荷包是四公主绣的。”
有德还在担心方才一直不停发出鹅叫的张北游,他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张北游问:“张太医,您没事儿了?”
张北游迅速上前一步,抬起手臂拍了拍有德的肩膀,十分和蔼的对有德说:“有德小兄弟,刚才你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啊?有德有些懵。
“张太医您刚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