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阴损的小手段来欺负吴才人,并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欺辱吴才人。
毕竟,吴才人如今正得宠。
一旦叫皇帝知道,景嫔因妒恨而欺辱谋害吴才人,一定不会轻饶了景嫔。
云栖深深觉得,那位景嫔娘娘够可恨,也够可悲。
“我这就跟你过去。”云栖对阿阮说,“不过赵姑姑这会儿却去不了。姑姑她刚被我们才人主子派出去办差,恐怕得要些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云栖说着,看向身旁的有德,“等姑姑回来,你把这事儿告诉姑姑。”
“师傅,我去帮你们一起剥榛子吧。”有德舍不得云栖辛苦,想为云栖分担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“别,你还是留下听候才人差遣吧。”云栖嘴上这么说,眼却朝东屋瞥了一眼。
意思是叫有德留下,好生盯着鲁忠。
有德会意,也没再说要跟云栖一起去的话,“师傅放心,阿阮姑娘放心,等回头姑姑一回来,我就叫姑姑去丽景轩找你们。”
阿阮红着脸谢过有德,便拉着云栖朝丽景轩走去。
路上,见阿阮一直偷偷瞧她,云栖温浅一笑,主动与阿阮说:“我新铰的刘海,好不好看?”
阿阮人老实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