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抹在身上会感到刺痛难忍,却无害性命的东西。只是为了捉弄人,而非要人性命。”
云栖说的是,眼下他们的确还不能肯定,这药膏里掺的东西究竟有没有毒。
但是,“就算这药膏里掺的不是毒|药,那下药之人也是个居心险恶之徒。若此人的目标真是你,这回他没对你下毒,下回可就难说了。依我看,还是要趁早把此人揪出来,永绝后患才安心。”
“姑姑,算了吧。”
“不能算。”赵姑姑忿忿道,她冲云栖勾了勾手指,示意云栖坐近些。
云栖连忙往赵姑姑身边挪了挪。
她原以为赵姑姑是要与她耳语几句,谁知她人还没坐稳,赵姑姑就狠狠掐了她脸颊一下。
云栖吃疼,“哎呦”一声捂住自己被捏疼的脸,“姑姑这是做什么?”
赵姑姑瞅着云栖,一脸不高兴地说:“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心里一定在想,不愿给我添麻烦。”
被说中心思的云栖,无言反驳,只能赔笑。
赵姑姑见了,又要伸手去掐云栖的颊,被云栖给躲开了。
“姑姑,掐人不掐脸,您若把我的脸掐成了包子,我还怎么出去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