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。
云栖没急着给有德解释,而是先望了赵姑姑一眼,见赵姑姑点头,才与有德讲了吴才人与景嫔之间的那些事。
有德听完,消化了好长时间才开口说:“虽然我侍候才人的日子不长,但我觉得才人不是那种会趁景嫔之危,去勾引陛下的人。”
“我就说景嫔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糊涂鬼。”云栖与赵姑姑说,“有德伺候才人的日子尚浅,都看得出才人不是那种人。景嫔与才人从小一处长大,难道还不了解才人的脾气和秉性?”
赵姑姑想了想才应道:“当年景嫔骤然小产失子,心中苦闷,也不知该恨谁,正巧出了陛下看上了吴才人的事。于是,景嫔便将心中的怨念全都浇注到了吴才人身上。
我想,景嫔对才人应该是爱之深恨之切。
景嫔之前越是信任倚重才人,如今就越是憎恨才人。”
云栖听完赵姑姑的话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只觉得景嫔可恨,也可怜,也可悲。
“姑姑,师傅,你们说景嫔和咱们才人能不能重修旧好?”有德问。
云栖与赵姑姑迟了片刻以后,同时摇头。
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,永远都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