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大好,连身新衣裳都不给姐姐裁。若我没记错, 姐姐这身衣裳应该是数年前, 姐姐还是景嫔娘娘身边人的时候就有的。瞧瞧, 这袖口都磨毛了, 颜色也洗旧了。像玉玢姐姐这样的讲究的人, 怎么能穿如此破旧的衣裳。”
玉玢气急了, 玉琅这小蹄子,怎么敢用这样居高临下的傲慢口气与她说话。
大约是因为太气了, 玉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脸一阵儿白, 一阵儿红,好像随时都会吐出一口血,晕死过去。
玉琅尤觉得对玉玢的羞辱还不够, 继续拿话去刺玉玢。
云栖从旁瞧着,觉得这位玉琅姑娘当真生了一张利嘴。
玉琅说的话, 句句听来都是在关怀玉玢, 却句句夹枪带棒, 连珠炮似的不断往玉玢身上敲打,令玉玢难以招架。
此刻的玉玢看起来有些可怜,但云栖一点儿也不同情玉玢,半分要为其出头的打算都没有。
云栖认为,这世上应当没有无缘无故的很。
玉琅之所以这样句句刻薄玉玢,一定是因为玉玢从前没少欺负人家。
正所谓风水轮流转,今日玉玢被玉琅羞辱,也是种恶因得恶果,咎由自取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