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闹,七弟的嗓子又哑到说不出话了。若不小心落下病根,来日成了个破锣嗓子,可怎么好。”
楚恬越说越来气,才被那三个豆沙卷压下的火气,又涌上心头。
“如此,当真是便宜她了。”楚恬眸色幽暗,沉声道。
便宜了谁?自然是晴芳。
若非晴芳曾是先皇后身边的人,若非晴芳还曾在他二哥身边当过一阵儿差。
那么他回宫以后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,把晴芳送去暴室问罪。
见他们殿下的脸色实在不好,常寿忧心忡忡地说:“回头也叫张太医给您瞧瞧,您胃口这么差,别不是病了。”
他的胃口差吗?
楚恬望了桌上那两碟豆沙卷一眼,立刻就明白常寿为什么会这样觉得。
于是,立马解释说:“我的胃口好着呢,是云栖交代说,豆沙卷不好克化,让我一气儿少吃点,我便就吃了三块。”
原来如此。
常寿松了口气,殿下身子康健,无病无灾就好。
常寿轻抚胸口,定了定心神,才与楚恬回禀说:“殿下,奴才跟和顺已将晴芳押回她房里关起来,又按照殿下的吩咐与众人说,说晴芳得了重病,一时半会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