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太宝贝云栖姑娘,才会对云栖姑娘的事,格外小心翼翼。殿下,您能听微臣多说几句吗?”
许是因为太疲惫,楚恬双眼轻阖,“你说。”
“微臣虽然只与云栖姑娘打过三回交道,但微臣看得出来,云栖姑娘并不是一个柔弱骄矜的女子。云栖姑娘性情坚毅顽强,殿下不必对云栖姑娘忧心过甚。”
“我对她忧心过甚?”
张北游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,“是,您这样太累了。云栖姑娘就是怕您总为她忧心,才总是对您报喜不报忧,也怪累的。”
听了张北游的话以后,楚恬看起来有些茫然。
半晌,他才看着张北游问:“你说,我该怎么对她好?”
张北游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,才回道:“微臣心中还没有思慕的姑娘,不太懂这些,等回头微臣心里有了这么一个人,兴许才能为殿下解答。”
楚恬闻言,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些,“若张老院判得知你还有寻觅姻缘的打算,日后应该不会三天两头就揍你一顿了。”
“左右微臣是不会成亲的。”
“那是你没遇着让你真正动心的人。”
“能遇上这样的人,且两人刚好两情相悦,是运气,微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