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”
“去查查吧。”楚恬与张北游说,“毕竟是云栖的挚友,若真是含冤被害,总要为她讨回公道。”
“嗯。”张北游应道,“虽然不一定能查出结果,但微臣一定会尽力。”
“有劳。”
张北游闻言,狭促一笑,“殿下何时跟微臣这般客气了?”
“对你客气还不好?”楚恬白他一眼,“那等事成之后,我不谢你,也不会夸你。”
“就算殿下不夸我也不谢我,微臣也打算管这门闲事。”张北游义正言辞地说,“殿下都没瞧见,在得知友人突然离世以后,云栖姑娘有多伤心。
毒害无辜之人的人,害云栖姑娘那么伤心的人,微臣绝不轻易放过。”
“云栖是很重情义的人。”楚恬说,每每提到云栖,他的目光总会变得格外温柔些。
而此刻,他的眼中除了温柔以外,还夹杂着些许担忧。
“她……哭了吧?”
“何止哭了,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”
“其实,微臣之前答应了云栖,不会将此事告知殿下,可微臣却……”张北游望着楚恬,看起来特别紧张地问,“殿下您说,微臣如此言而无信,会不会遭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