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把门关上,楚恬就问张北游,“只是叫你去捎句话,为何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今日,永宁轩死了个宫女。”
面对答非所问的张北游,楚恬不急也不恼。
他很了解张北游,知张北游性子虽跳脱,却不是那种你跟他说正经事,他却偏要与你说玩笑话的人。
张北游说,今日永宁轩死了一个宫女……
楚恬知道,云栖有一个知交好友就在永宁轩当差。
云栖每回去永宁轩送糕点,总要借机与那位好友说上几句话。
云栖还曾亲口跟他提过这位好友,因此,他很清楚的记得此人的名字。
今日永宁轩中死了的那个宫女,该不会就是……
“那个宫女是不是叫容悦?”楚恬问。
“是叫容悦。”张北游答。
楚恬呼吸一滞,果然。
“她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“暴毙。”
“暴毙?”楚恬眸色微沉,神情也骤然变得冷峻起来。
在宫里若说谁是暴毙而死,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此人的死因不可说。
也就是说,此人是死于非命。
“她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楚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