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云栖是被疼醒的。
她的膝盖好疼,疼得像被人用刀生生挖了去。
人还没睁开眼,就下意识的要去摸令她疼得发狂的那双膝盖。
“醒了,我师父醒了!”
这是有德的声音。
紧接着又一个男声在近处响起,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这声音听来很耳熟,似乎是张太医的声音。
张太医?张太医怎么会在这儿?
这儿是哪儿?她这是怎么了?
云栖脑中一片混沌,她艰难地睁开了眼,呆呆地望着床顶,半晌才醒过神来。
她想起来了,都想起来了,容悦她……
才刚刚清晰些的视线,瞬间被泪水模糊。
她疼,好疼。
有德见状,立马伏在床边,焦急劝道:“师傅,张太医说了,说你不能大喜大悲,你别哭,求你别哭啊!”
张北游也连忙往前几步,温声劝慰,“云栖姑娘节哀,请您千万要保重身体。”
云栖不喜欢哭。
她不想哭,真的不想。
但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容悦,真的死……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