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明白她不能哭,她必须得让自己冷静,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得冷静。
云栖抬手,一下一下为有德拍背顺气。
心里想着:眼泪是苦的,哭出来也好。
……
赵姑姑回来的时候,云栖和有德两个正在院里的水井边。
云栖刚打上来一桶井水,让有德把哭花的脸洗洗干净。
见赵姑姑回来了,云栖连忙迎上前,见赵姑姑的脸色有些不大好,云栖心里不免有些紧张。
她问赵姑姑,“姑姑,太子殿下该不会已经去高阳殿见过陛下了吧?”
赵姑姑微微点头,“太子殿下的确已经去过高阳殿了。”
“那陛下与太子殿下?”云栖问,紧张到手脚冰凉,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陛下与太子殿下起了龃龉,砸了砚台和茶碗。”
“陛下一向最疼爱太子殿下,怎么会冲太子殿下砸东西?”有德惊异万分。
赵姑姑不言,向来遇事从容冷静的人,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,长长地叹了声气。
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,最担心的事就这样发生了。
云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,便问赵姑姑,“陛下与太子殿下之间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