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游问。
楚恬点头,“父皇已经派人去查过,越影食用的草料以及饮用的水,都没有任何异样。越影的辔头、缰绳、马鞍、马蹄铁也都没发现有问题。这次的事已经被认定并非人为,而是一场意外。可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。”
“唉。”张北游一声轻叹,“可惜微臣不懂查案的事,否则便能帮上殿下了。”
“这些年,你已经帮我够多了。”楚恬说,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对张北游说谢,但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充满了谢意。
张北游十五岁那一年,楚恬才刚刚出生,单就年纪来讲,两人几乎差了一辈人。
但皇宫里只讲尊卑,主子与奴才之间是不讲长幼的。
张北游还清楚的记得,记得初见楚恬时,楚恬还是个刚刚满月,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
即便如此,身为臣子也要向主子恭敬地叩头行礼。
不单他要向这个小婴儿行礼,他爹也要。
在张北游的认知之中,主子就是高高在上,在主子面前只能卑躬屈膝。
他当时哪里想得到,自己有朝一日会与眼前这位尊贵的小婴儿成为往年交。
与之推心置腹,彼此信任。
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