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张太医说,六殿下刚满月的时候,您就认识殿下了?”云栖有些惊讶。
张北游点头,“我爹是上一任的太医院院判,是个医痴,打我懂事起,我爹就开始教我医术。在我十五岁那年,也就是六殿下出生那一年,我便已经开始入太医院当差了。
我入太医院的第一天,就随我爹去给刚刚满月,有些吐奶的六殿下瞧病。
这么多年过去,我再没见过比六殿下小时候还乖还好看的孩子。”
云栖瞧张太医生得风度翩翩,仪表堂堂,最多也就二十出头,不想已经年近三十。
“张太医真是年少有为,年纪那么轻,就能被选入太医院。”
张北游听了这话,不但没表现出丝毫得意,反而叹了声气,“我进太医院是早,到如今已经快十五年。可惜十多年过去,我还只是个小小的太医。我究竟何时才能当上院判,才能在我爹面前扬眉吐气啊。”
云栖闻言,温浅一笑,“张太医还没当上院判,兴许是因为张太医还太年轻了,能做上院判的太医,都是一把白胡子。”
“对对对,简直气死人。”张北游愤愤道,“凭什么年纪大才能当院判,院判不是应该谁医术高就让谁来当吗?云栖姑娘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