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敢问张太医, 六殿下手上的伤,伤势究竟如何?”
张北游答:“回云栖姑娘, 殿下的双手掌心都被缰绳勒伤, 不过都只是皮外伤而已, 不要紧。”
“手指呢?手指应该也受伤了。”云栖问。
“是伤了筋,万幸骨头没事,云栖姑娘无需太担心。”
“怎么能不担心。”云栖叹道,“十指连心,他该多疼啊。”
张北游连忙说:“六殿下高大威风,气壮如牛,这点儿疼与殿下来说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倘若叫殿下知道,云栖姑娘为他如此担心,才会觉得疼呢,心疼。”
云栖听了张北游的话,忍不住淡淡一笑,“张太医您真是风趣。”
云栖此言一出,使得张北游本就明亮的双眼又更亮了几分,他觉得自己是找到了知音。
“我风趣吧?我这是风趣吧?可我爹和殿下总说我这是轻浮,没正形。”
瞧张太医说起六殿下时的神情,以及听他说话的口气,云栖猜测,六殿下与张太医应该私交甚笃。
云栖更觉得眼前的张太医十分亲切了。
“敢问张太医,我们吴才人腿上的伤要不要紧,会不会留疤?”云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