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,与正站在水缸前,擎着半瓢水发愣的云栖说,“师傅等着,我这就去打听打听六殿下的伤势究竟如何。”
“别。”云栖阻止道,“眼下外头正乱着,你莫要在这个当口上出门。”
“师傅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姑姑。”有德看向赵姑姑,想请赵姑姑帮他说话。
赵姑姑说:“你听你师傅的。”
有德不死心,又道:“我就是觉着玉玢的话不可信,不如咱们自己去打听打听,免得都在这儿胡思乱想的悬心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伤应该没有大碍。”云栖说,“就是担心……”
“师傅担心什么?”有德问。
云栖答:“六殿下与太子殿下同气连枝,感情深厚,太子殿下出了事,六殿下只怕比他自己出事还要着急紧张,我只盼陛下不要太过苛责太子殿下。”
有德不解,“陛下最喜欢太子殿下了,怎么舍得苛责太子殿下。况且太子殿下今日又不是故意纵马伤人,是马突然犯性才闯下大祸,这只是意外,不能怪太子殿下。”
“这未必是意外,兴许是人为。”云栖说,“宫中御马皆是百里挑一,训练有素的良驹,太子殿下骑的马,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