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便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向才人敬酒,才人不好拒绝,只能都喝了。”
云栖觉得赵姑姑此言甚是有理,毕竟吴才人平日里是滴酒不沾的,不大可能自己把自己灌的这么醉。
云栖瞧吴才人这个样子,很是心疼,也很是怀疑那些向吴才人敬酒的妃嫔们的居心。
她们该不是联合起来,故意想要灌醉吴才人,让吴才人在宫宴上失仪出丑吧?
云栖只恨今日随吴才人去宫宴的人不是她,若有她陪在吴才人身边,她绝不会让吴才人喝这么多酒。
“姑姑,才人醉成这样,一碗醒酒汤怕是不管用,咱们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给才人瞧瞧?”云栖问。
赵姑姑说:“才人位份低,依照宫规,不能自行传召太医来看诊。若要请太医,得先去向皇后娘娘请旨。今日是中秋节,按照宫中惯例,皇上会宿在皇后娘娘那儿。这个时辰帝后二人应该已经歇下了,咱们这个时候过去请旨,怕是请不到。”
“是我急糊涂了,竟没想到。”云栖懊恼。
赵姑姑拍了拍云栖的背,“你稍安勿躁,我瞧才人眼下这个样子,应该没什么大碍,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。咱俩先把醒酒汤给才人喂下,之后有什么不好,咱们再想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