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倘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真是皇后,我怕殿下他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赵姑姑重重地拍了拍云栖的肩膀,“信他。”
信他。
短短两个字,使得云栖豁然开朗。
她信。
见云栖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赵姑姑淡淡一笑,“锅里还剩了些炖羊肉,碗柜里还有半只烧鸡,我再去炒盘花生米来。你、我、还有有德,咱们仨喝几杯。”
“好好好!”有德立马兴致勃勃的应道。
“姑姑,除了烧菜用的黄酒,咱们哪还有别的酒?”云栖问。
“你俩等着。”赵姑姑一笑,走到碗柜前,转身便捧了一小坛酒回来。
“王醒公公送的?”云栖笑问。
赵姑姑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云栖笑而不语,有德也跟着笑。
赵姑姑的脸有些发烫,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,“甭管是谁送的,你俩喝不喝吧?”
“姑姑说喝酒误事,一向都是滴酒不沾的,今儿不但自己破例,还要拉着我俩一起,可见这酒不一般。”云栖道。
“就是一般的桂花甜酒而已。”赵姑姑说,“这酒不醉人,平日里不喝酒的,连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