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走进屋, 她就没正眼看过云栖。
云栖冲吴才人一礼,道:“奴婢知主子今夜要去赴中秋宫宴, 也知主子不胜酒力, 但今夜却不得不饮酒。奴婢已经为主子配好了熬制醒酒汤的汤药, 主子回头若需要, 立刻就能熬来。”
“这种事你不必特意来向我回禀, 去跟玉玢说就好。”吴才人语气冷淡地说。
云栖自然晓得, 这种事不必特意来找吴才人说,她就是想找个借口来见见吴才人,跟吴才人说几句话而已。
云栖又冲吴才人一礼,“奴婢明白,日后再也不会为这种事来烦扰主子了。主子您保重。”
云栖说完,深深望了吴才人一眼,便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等一等。”
云栖连忙停下脚步,回过身去,“主子您吩咐。”
“待圣驾回銮以后,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调出去。”
云栖心头一紧,“才人真的不要我了?”
吴才人将脸别去一边,不看云栖,“人往高处走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若奴婢不愿调走,主子肯留下奴婢吗?”
吴才人摇头,“你走吧。”
云栖望着吴才人,可吴才人却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