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制毒香的人说,只要连续佩戴装有此香的香囊半个月,人就会暴毙身亡。
雅芙怕仔细嗅闻这香气,会伤身。
可她又怕不仔细闻,就无法确定这香囊里的香,究竟有没有被云栖换掉。
雅芙捏着那枚香囊,犹豫了半天,才将香囊擎到鼻子边,飞快地闻了一下。
味道不对,香囊里的香果然已经被换过了。
雅芙立刻将香囊打开,发现里面塞了不少干花。
她紧紧攥着那枚香囊,怒气冲冲地质问云栖,“你为何把香囊里的香料换了?”
云栖一早就想好了借口,冷静道:“回雅芙姑娘,我眼下在小厨房当差,小厨房管事的赵姑姑嫌我佩戴的香囊气味太重,不许我戴。可我又很喜欢你送我的这枚香囊,想要日|日把它戴在身上。于是,我只好把香囊里原有的香料都取出来,换上气味清淡的干花。”
雅芙瞧云栖这又惊惧又委屈的样子,不大像在说谎。
她觉得自己大约是高看了这个云栖。
眼前这个小丫头只是个末流的小宫女,哪里懂得什么毒。
可就算云栖当真没发现这香囊有毒,这个人她也不能留。
因为只有这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