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之后再一道去赛马场呢。
记得我上回见大伯母,还是在三年前我与你二嫂大婚时,大伯母特意赶回京都城观礼。
当时人多吵闹,我也没跟大伯母说上几句话。
这几年,我心里还挺惦念大伯母的,也有些怀念大伯母一手建起来的芳园。
想来这些年,芳园里应该又添了许多奇花异草。
你二嫂她挺喜欢花的,我想带她去芳园看看。”
“二哥和二嫂定的何时去拜见大伯母?”楚恬问。
“午后,未时前后。”
“那我跟二哥二嫂一道去。”
“六弟之前不是说,你午后有点儿事吗?”
楚恬笑而不答,张罗说:“二哥,咱们快吃饭吧,再不吃,饭便要凉了。”
楚忻是真有些饿了,也就没再追问,起筷正预备开吃,却见楚恬一手一块豆沙卷,一手一块糖。
一口豆沙卷,一口糖的吃。
在人家的爹爹千方百计地阻止儿子吃糖,生怕儿子吃多了糖,会吃坏牙的时候,他这个如老父亲一般的兄长,费尽力气也无法哄他六弟添一口糖。
可眼下他六弟却……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