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音不言,墨心也没立刻吱声。
分明是在斟酌着怎么编瞎话。
玉玢一向是看热闹不怕事大,冷笑道:“在宫中,行窃可是重罪,自然得将人送去静室审问。”
雅音和墨心虽一直都在皇宫里当差,却也知道昌宁行宫的静室与宫里的暴室一样,只要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。
一听说有可能被押送去静室拷问,雅音慌了,连忙与吴才人说:“回主子,皇后娘娘宫里会赏偷盗之人五十个手板。”
“没了?”赵姑姑问。
雅音点头,那满眼的心虚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罚的这么轻?”玉玢眉毛挑的老高,“才人,你莫要轻信她的话。依我看,不如将这两个人押到皇后娘娘那儿,让皇后娘娘决定如何处置她俩。”
“别!求主子别押奴婢去见皇后娘娘!”雅若跪伏在地上,失声哭求。
若叫皇后娘娘知道她和墨心做出这等让凤仪宫蒙羞的事,即便她和墨心罪不至死,恐怕也得以死谢罪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。”吴才人盯着雅音,“你说实话。”
“罚去做苦役,打过手板以后,再罚去做苦役。”雅音不敢再扯谎。
“才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