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也早就进了那贼的肚子,留不下什么证据,很难人赃并获,坐实那贼的罪名。”
云栖淡淡一笑,一脸的胸有成竹,“姑姑,我有办法。”
赵姑姑好奇又期待,“快说来听听。”
云栖凑上前,把她的计划简单与赵姑姑讲了一遍。
赵姑姑听后,十分赞赏地拍了拍云栖的肩膀,“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。你在这儿等着,我这就去前头找才人。”
话毕,赵姑姑就匆匆出了门。
赵姑姑离开不久,云栖就听见碧蕊在小厨房外唤她。
云栖快步走到门口,问碧蕊:“什么事?”
自打经了上回的事以后,碧蕊是打心底里怕着云栖,每每与云栖说话,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,不敢看云栖的眼。
“才人吩咐,叫大伙都去前院。”
云栖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碧蕊知道云栖不待见她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与云栖扯,又小跑着去喊玉玢了。
这厢,云栖刚解下身上的围裙,要往前院去,就见有德找了过来。
“听碧蕊说,才人叫咱们都到前头去。师傅可知出了什么事?”有德问。
有德单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