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激灵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才人,不是奴婢,真不是奴婢偷的!才人若不信,尽管去搜奴婢的住处,搜奴婢的身也行。奴婢真是清白的!”
与碧蕊同住的玉玢,在听了碧蕊的话以后,冷笑一声道:“那屋里住的又不止你一个人,就算你偷了东西,也不敢往回带,八成是藏在其他秘密的地方,搜屋自然是什么都搜不出来。”
面对玉玢无端的怀疑和揣测,碧蕊又惊又委屈,“玉玢姐姐的意思是,东西就是我偷的?无凭无据,你这是诬陷!玉玢姐姐刚刚说搜屋什么都搜不出来,便是有意拦着不想让才人去搜。难道说玉玢姐姐是做贼心虚,怕才人在你那儿搜出什么?”
玉玢没想到碧蕊这只唯唯诺诺的小鹌鹑,竟然敢公然攀咬她。
火气上来,撸起袖子就要赏碧蕊一耳光。
“你敢!”吴才人瞪着玉玢,目光和语气都不算凶狠,却气场十足。
玉玢犹豫了片刻,最终没敢打下去。
怕众人听信碧蕊的话,疑心她就是那个贼,玉玢道:“无论是搜屋还是搜身,我都不怕,要搜尽管来。”
“那就搜吧。”吴才人说,“为公允起见,就由我来带头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