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游半分也不觉得脸红, 还一本正经的与楚恬说:“殿下不知, 我娘她女红一向不好, 就连最简单的平针针法都用不好, 若不是我爹怕我娘把我的嘴缝的不漂亮, 叫人家背后说我娘手不巧不贤惠,我这张嘴早就被缝起来了。”
“要不我代令慈给你缝上?”楚恬边说边向前逼近一步,“我四姐教过我用针线。”
张北游忙不迭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这种事哪敢劳烦殿下。”
楚恬再次逼近,“不劳烦,你快过来。”
“哎呀!钱旺好像把药取回来了,微臣得赶紧去为七公主煎药了。”话音刚落,张北游就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“跑的还挺快。”楚恬笑道。
张北游跑的是快,快到把守在门口的常寿跟和顺都吓了一跳。
怔愣了片刻,才认出刚刚从屋里窜出来的那个是张太医。
张北游出去后,屋里总算安静下来。
楚恬转身回到床边,见楚思睡的比之前稍稍安稳了些,略微舒了口气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今早,当他在静室的地牢里,看到浑身湿透,缩坐在墙角晕厥过去的楚思时,立刻就想到了云栖。
那日,云栖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