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也只是一时的。”楚恬分析说,“倘若淑妃不死,便有可能东山再起。倘若淑妃死了,长宁大长公主和柱国公,绝不会放过揭发此事的贤妃。大长公主和柱国公可就淑妃这一个宝贝女儿,两位就算拼上自己的命,也要送贤妃去给淑妃陪葬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只是……”常寿挠头,“只是有一点奴才实在想不通,贤妃费尽心力做了这么多事,到头来却很有可能和淑妃两败俱伤,玉石俱焚。贤妃一向城府极深,怎么会做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蠢事?”
楚恬闻言,很耐心的解释说:“我之前曾跟你说过的,说贤妃突然要对付淑妃,兴许是被人误导,招人利用。
若真是如此,那淑妃和梁昌鸿暗地里做的这些勾当,应该就是这个人先行查证以后,再故意透露给贤妃,想拿贤妃当枪使。
如你所言,贤妃这个人城府极深,不是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人。
不可能明知结果是两败俱伤,还执意出手。
我想,她要么就是已经想到了后续的应对方法。
要么就是宁可两败俱伤,也要抓住这次机会,除掉淑妃这个宿敌。”
常寿听的脊背直发寒,这宫里的娘娘们,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