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托,看我有没有日|日把它戴在身上罢了。”
在云栖眼中,什么毒香囊啊、雅芙啊、墨心啊,那都是小事。
吴才人的事才是大事。
于是,没等赵姑姑再问别的,云栖便往赵姑姑身边一坐,“姑姑快跟我说说,您都从才人那儿问出了什么。”
瞧云栖那一脸焦急的样子,赵姑姑只好暂且把香囊和墨心的事放一边,先回云栖的话。
“才人说,她过够了被冷落被轻贱的苦日子,是她自己跑去景嫔那儿请求景嫔,求景嫔不计前嫌,助她重获皇上恩宠。
并向景嫔承诺,她一旦复宠,绝不会忘记景嫔的恩情。
景嫔答应了才人的请求,却怕才人是个言而无信的。
于是,便以才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,警告才人若敢背信弃义,必叫吴才人一家生不如死。”
云栖相信景嫔以吴才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,逼才人为她所用。
却不信这是吴才人自己求来的。
她侍奉吴才人快三年,与才人几乎朝夕相对。
她了解吴才人,才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云栖笃定道:“才人没跟姑姑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