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碧蕊无处可去,便自作主张的进到昨夜不在含冰居的雅音和墨心房里,借宿了一宿。
而碧蕊之所以指证说,是玉玢让她去的,要么就是吓傻了,没能把话说清楚。
要么就是想借机报复玉玢。
若是前者还好说,若是后者,那碧蕊这个人就不只是有些蠢了,而是完全没脑子。
借这件事报复玉玢,除了能让碧蕊得到一些报复成功后的快感以外,对碧蕊再无任何好处。
碧蕊说她是受玉玢指使,才趁雅音和墨心不在,私自进了两人的屋。
这只是碧蕊的一面之词。
一面之词不可信。
同样的,玉玢说她没有,也是一面之词,一样不可信。
而像“你指使我,我听从你”这种事,基本上都是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很难证明确有其事或确无其事。
若事情闹大,闹到吴才人那儿去,在玉玢和碧蕊之间,吴才人毫无疑问会向着玉玢。
若请外头的人来评断此事,多半人也不会放着玉玢一个大宫女不信,去相信碧蕊一个人微言轻的底层杂役宫女。
退一步说,就算玉玢出人意料的被认定,就是她指使碧蕊偷偷进过雅音和墨心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