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含冰居当差,赵姑姑明显很高兴,“走,姑姑领你去瞧瞧你的住处。”
“嗳!”有德中气十足的应下,要把自个的包袱从云栖手中接回来,“师傅,我自己拿就好。”
云栖却没有要把包袱还给有德的意思,直接把包袱背上了身,“你的身子才刚见好,不能累着。”
有德不依,“哪有徒弟空着手,让师父出力的道理,师父快放着我来。”
“不给。”云栖撂下这句,就快步向后院走去。
有德见状,连忙追上前。
师徒两个追追闹闹,亲近极了。
来时的路上,碧蕊曾与有德闲聊过几句。
听有德说云栖是他师傅,碧蕊还在心里对有德一通讥讽。
什么师傅徒弟,她入宫好几年,还从没听说有太监拜宫女为师的。
宫女能教太监什么?教绣花吗?
在碧蕊看来,有德八成跟她一样,是为了进含冰居当差,谎称与云栖相熟。
她是万万没想到,云栖与有德还真是师徒。
瞧俩人那亲密无间的样子,像认识了八辈子似的,
而她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会调来含冰居当差。
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