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碧蕊,诬陷她碰坏了一株四季海棠,害她被教引姑姑当众打手板。
云栖此生最无法容忍的事,就是被人冤枉。
碧蕊害她被冤枉的仇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,也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这个人。
她就是这么记仇。
碧蕊冲云栖笑得灿烂,好像全然忘了自己陷害云栖被当众打手板,一双秀气又灵巧的手好险没被打残的事。
“好些日子没见,我可想你了。”
云栖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说:“说得好像谁想见你似的。”
碧蕊被云栖怼的笑脸一僵,却依旧硬着头皮,强行装出一副与云栖十分亲热熟稔的样子。
“咱们是同批调来行宫当差的,从前还曾同住过一间屋,若论情分,谁有咱俩要好。”
“是啊,好到你犯了错,却要赖在我身上,让我替你挨板子。”云栖讽道。
听了云栖的话,梁总管双眉微蹙,他之所以会从那么多杂役宫女里,挑中碧蕊到含冰居当差,是因为碧蕊口口声声说,自己与含冰居的云栖亲如姐妹。
他是想借讨好云栖,进而讨好赵姑姑,让赵姑姑别再为上次的事记恨他。
其实,他一早就知道含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