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去尚文馆念书,每隔三日,我们兄弟还要去崇武馆练半日骑射。
自然,我们也有休沐,但休沐日却很少能闲在宫里,总是要受邀出席一些名目繁多的聚会。
就比如,春日赏花,冬日赏雪,夏秋游湖,还有一年四季都能办的对诗会。
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去赴对诗会。
你若是下场参与对诗,一句接着一句的对下来,有多累就不说了。
你对的好吧,人家说你卖弄。
你对的不好吧,人家又说你敷衍,说你胸无点墨。
可要是你只管坐着看热闹,不下场对诗,人家又要说你端皇子架子。
总之,无论你怎么做,都有人说你不对。
比起去赴那种聚会,还不如窝在尚文馆里埋头读书,或是去崇武馆骑上马,痛痛快快地跑上几圈。
其实,说到底,我们还是最喜欢随父皇出宫避暑。
行宫里可没有尚文馆和崇武馆,至少这一小段日子,我们还能过的稍微悠闲些。”
第88章
云栖原以为六殿下是个沉静内敛, 不善言辞之人, 不想竟如此健谈。
在听六殿下这位如假包换的皇子,口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