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若我是小狐狸,那小狐狸的师父您呢?”
赵姑姑抬手捏了一下云栖的鼻尖,“我是老狐狸成了吧。”
赵姑姑这一下捏的不疼,倒是有些痒。
云栖笑着往后躲,“这可是姑姑您自己说的。”
赵姑姑见云栖笑了,也忍不住跟着笑。
萦绕在心头那浓浓一片阴霾,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“跟你说正经事。”赵姑姑轻轻叩了叩桌子,“既然你已经知晓那夜潜入含冰居的人是谁,那就不必再设法混入中秋宫宴,也不必从后天开始,就去太平馆当差了。”
“不,我还是要去太平馆的。”云栖说,“眼下,有德的病虽然已经大好,但身子还是很虚弱。若想要完全康复,恐怕还要七八日。
我今儿中午给有德送饭时,特意去找了薛公公和姚公公,求问他俩能不能再宽限几日让有德养病,那两人死活不肯再松口。
最迟后天,有德就要回太平馆领差事当了。
我实在不放心有德一个人,必须得跟去照应。
再有……其实,我一定要去太平馆,也不只是为有德。
太平馆是行宫里最人多口杂的地方,我去东听一句,西听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