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要随父皇回宫了?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楚恬道:“在父皇圣驾回銮之前,我若突患重病, 不宜舟车劳顿, 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暂时留在行宫里养病了。”
“殿下要装病?”常寿摇头,觉得不妥, “就算张太医是殿下的亲信, 可张太医那个人您是知道的, 性子太过耿直,肯定不会帮殿下装病。”
“谁说我要装病了?”
“殿下不装病,难不成还要真…真病?”常寿惊得脸都白了。
“打桶凉水来当头浇下,再吹上一夜的冷风, 我就不信不病。”楚恬说, 神情淡然, 口气轻松, 好像要受这些罪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“殿下, 这可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”常寿慌忙劝道,“您可得千万保重您的贵体才是。”
楚恬依旧是一脸的从容镇定,“张北游虽然年轻,但医术却很高明。有他在,你还怕我受一点儿风寒就病殁了?”
常寿闻言,也顾不得规矩不规矩,赶忙代楚恬连唾三声,“这种不吉利的话,殿下往后可别再说了。”
楚恬自知失言,安抚似的拍了拍常寿的肩膀,“我心意已决,你到时候只管配合我就好。”
常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