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声的云栖突然站起身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拽着她就往搁放砧板的案台那边走去。
玉玢一路踉跄,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被云栖踹倒。
人被押跪在案台前,被钳住的那只手,则被死死按在案台之上的砧板上。
“你疯了!你是疯了吗!”玉玢又惊又气,一边挣扎,一边失声怒骂。
却不想云栖不但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,反而抄起一旁的菜刀,一脸杀气腾腾地盯着她。
刀光森森,却不及此刻云栖的目光骇人。
疯了,这蹄子真的疯了!
“你松开,快松开我!”玉玢冲云栖吼道,比之前挣扎的更凶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越是挣扎,云栖钳住她手腕的手,似乎就扣得越紧。
她疼,好疼,她的手腕好像要被捏断了!
“不许动!”云栖轻喝一声,声量不大,语气也不算凶恶,却听得玉玢心惊胆寒,也顿失了力气,不再奋力挣扎。
她仰头望着眼前像恶鬼一般的云栖,颤声问:“你说,你想干什么?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
“你方才不是说要亲手扒了我的皮吗?我可害怕的很呢,便打算先把你的手剁下来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