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坚决反对她为了报仇,而去以身犯险,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。
此番,她就只是想混进宫宴,暗中观察而已,也不算是以身犯险。
想必姑姑应该不会阻止她,兴许还会助她一臂之力。
总之,无论如何,她不想错过这次无比难得的机会。
一旦错过,为宜香报仇的机会便十分渺茫了。
总算在一团乱麻中理出了一条头绪,自宜香走后,一直压在云栖心口的大石,多少松动了些。
云栖翻了个身,正预备把事情再考虑的周全些,目光好巧不巧正落在枕边那条月白色的手帕上。
铺天盖地的羞耻感,再次无情地向她袭来。
云栖慌忙将被子拉过头顶,蜷在被子里,直到把自己闷得满头大汗,喘不过气,才不得不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憋气的滋味可不好受,云栖大口喘着粗气,半晌才缓过神来。
她明明很怕被勾起羞耻感来,却又鬼使神差的望向那条手帕。
目光一落到手帕上,云栖的心就是一阵狂跳。
她并没有睹物思人,眼前也并没有浮现出六殿下好看到叫人心醉的脸。
真的没有。
绝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