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栖哭得太凶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, 赵姑姑觉得不能任由这孩子这样哭下去,否则该哭坏了。
于是连忙抬手, 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拍云栖的后背, “这回是姑姑错了,出门前该跟你说一声的, 往后姑姑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云栖仰起头, 用哭得都睁不开的眼看着赵姑姑,“姑姑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
“嗯。”云栖点点头,虽然仍在抽泣,却是安心了许多的样子。
赵姑姑扶云栖回到凳子上坐稳, 便蹲下身来查看云栖膝盖上的伤。
膝盖没磕破皮,却红肿的厉害,磕得不轻, 好在没伤着骨头。
否则, 人哪还能稳稳当当地坐在这儿, 只怕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。
“我去井边打盆凉水来,先冷敷一阵儿,再找药酒把血瘀揉开。”赵姑姑说着,正预备起身,忽然见凳子底下掉了一条手帕,便随手拾了起来。
这是一条很素净的月白色方帕,帕子一角绣了一串不太常见的小花。
赵姑姑虽然未曾亲眼见过这种小花,却认得这个图样。
何止认得,应该算是相当熟悉了。
这条手帕看起来有些旧,应该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