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昨天一样,他今天也不是特意要来含冰居的,是来西苑探望他四姐,又刚好路过这里。
只是路过而已。
既然刚巧路过,那就顺便问一问云栖的身子好些了没有吧。
毕竟,人是他从长街上救回来的,他就要负责到底。
云栖一日没恢复到活蹦乱跳,他就一日没法安心。
但含冰居到底是他父皇嫔妃的居所,他一个皇子不便私自出入。
他原本打算让常寿去敲开后门,找上回那位姑姑打听一下云栖的病况,他在巷外等消息就好。
谁知他刚走到巷口,往里一瞧,就见一个姑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,全身都在发抖,尤其是肩膀抖得很厉害,似乎是在哭。
尽管看不清脸,但他肯定那就是云栖。
云栖在哭,他就来了。
“奴婢没哭。”云栖说。
是没哭,却也快了,眼泪满到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,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。
楚恬看得心里又闷又疼,他立马蹲下身来,盯着云栖问: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哭?”
云栖没想到楚恬会突然蹲下来,望着楚恬近在咫尺的脸,云栖心里没来由的慌乱起来,垂下眼不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