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师傅的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她为做这份礼物,今儿起了个大早,整整忙活了一天才做得。”
“把手都做坏了?”有德望着云栖缠满纱布的手,焦急又自责。
云栖赶紧解释,“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,跟做这份礼物没关系。”
但有德还是一脸焦急加担忧,“瞧师父这手,应该是伤得不轻。”
“不打紧。”云栖语气轻松地说,“擦伤而已,我是怕握笔时,磨得伤口疼,也怕磨破伤口沾脏了纸,才故意把纱布包的厚些。”
“这样不好。”有德盯着云栖那裹得跟包子似的双手,“天气热,可不敢包的这么严实,仔细捂出炎症。”
“我早就跟她这么说过,可她不听我的。”赵姑姑板着脸,没好气地瞪着云栖说,“只一心忙着赶制礼物,不肯饶了自己这双可怜的手。”
云栖自知,她今日做了好几样任性的事,惹赵姑姑生气了。
其实,赵姑姑也不是生她的气,是担心她。
云栖心中惭愧,连忙讨好似的与赵姑姑说:“我听姑姑的,这就把手上的纱布都拆了。”
赵姑姑依旧冷着脸,“早肯听我的,也不至于受这些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