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赵姑姑眼尖, 云栖才刚一落地站稳, 她就发现云栖的手出血了。
眉头一蹙, 问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云栖很老实地指了指不远处葡萄架下,那张翻倒在地的躺椅,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赵姑姑一声叹,“病了这一场, 你倒是转了性子,原本那样稳重的人,竟变得这般冒失, 我才走开一会儿,你就敢上房。”
云栖自知有错, 一句也不辩解, 任由赵姑姑数落。
瞧云栖小脸苍白, 满脸都写着“我很虚弱”, 赵姑姑便没忍心再说云栖什么。
“罢了, 快跟我去把手洗洗干净, 再抹上药。”
云栖乖乖点头,任由赵姑姑扶着,一道往水井边走去。
院墙那边,六皇子一直贴靠在院墙外,并没有急着离开。
在确定云栖已经平安的从房顶上爬下去以后,六皇子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听墙内脚步声渐远,六皇子才离开墙根。
六皇子一向都很厌恶那些爱偷听墙角的奸猾小人,从没想过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学人偷听墙角。
虽说事出有因,并不存在任何见不得人的龌龊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