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寿,你说她哭了没有?”六皇子转头问。
得此一问,常寿特别认真负责地观察了一番,才答:“哭了。”
六皇子望着云栖,一副我就说我没看错,你还不赶紧说实话的样子。
云栖妥协,好吧,就当她哭过吧。
可是,“真的没人欺负奴婢,奴婢就是想爬到高处坐坐,吹吹风。”
“爬高?吹风?你病好了吗?”
云栖被问住了,嗫嚅了半晌,才硬着头皮答:“回殿下,已经好了。”
“常寿。”六皇子故意抬高声量,“你立刻去把张太医请来。”
请太医?别!
云栖只好认怂,“殿下,奴婢还在吃药。”
他就知道!脸色苍白成那样,还敢说自己病好了。
“胡闹!”六皇子语气不重,却能听出有些生气。
云栖惭愧,“奴婢错了,甘受殿下责罚。”
“谁说要罚你了。”六皇子神情纠结地看着缩坐在屋顶,脸上尤带着病态的云栖,“你还病着,何必要这样折腾自己。”
“奴婢喜欢爬到高处远望。”云栖说着,转过头举目望向远方,之前的焦灼紧张之色尽数褪去,神情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