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我算的那么清楚?你是存心与我生分。”
“您明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最懂事。”吴才人看着云栖,满眼怜爱,“我之前说过,这是贺礼,你就踏踏实实的拿着用吧。”
吴才人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云栖还能说什么,只好恭敬不如从命。
……
赵姑姑端着刚煎好的药进屋时,云栖正坐在桌前裁纸。
“快趁热把药喝了。”
云栖身子一震,惊得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,“姑姑何时进来的?”
赵姑姑把手上的药碗往桌上稳稳一放,“我推门进来,嗞嗞喇喇那么响的动静,你都没听见?”
云栖点头,“我走神了。”
“还说呢。”赵姑姑一把抽走云栖手中的裁纸刀,“干这种活时也敢走神,就不怕割破了手。”
被赵姑姑这么一说,云栖当真有些后怕。
这裁纸刀可锋利的很,万一不小心被割伤,无论是血流不止,还是事后伤口发炎,可都是要命的。
云栖庆幸赵姑姑回来的及时,否则她只怕真会把自己作死。
“我知错了,往后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