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有德,叫有德擦擦,却误将昨日被玉玢一撕两截的那条手帕掏了出来。
尽管云栖的针线活很好,缝的也很仔细,但手帕中间缝过的痕迹,还是十分明显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撕裂过又重新补好的,难看又寒酸。
云栖赶忙收回这条帕子,又掏出另一条递给有德。
有德怕把帕子弄脏,无论如何都不肯接,只用湿衣袖胡乱擦了把脸。
“刚刚那条手帕上绣的是木芙蓉?”有德问。
云栖点头。
“我听说姑娘家都会把自己喜欢的花绣在手帕上,你是喜欢木芙蓉吗?”
“我一个小姐妹喜欢木芙蓉。”
有德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,“我之前曾在清晖园做过一阵子杂役,清晖园里就种了好大一片木芙蓉。除了木芙蓉以外,还有广玉兰和木槿,好像还有几丛紫薇。这个季节,清晖园里的花全开了,你都不知道有多好看。不只好看,还很香。还没走进园子,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各种花的香味。昨夜那一宿的风吹雨打,肯定打落了不少花,今儿被派去清晖园当差的可倒霉了。”
一听到清晖园,云栖明显感到她的某根神经骤然绷紧。
她记得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