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可不是蹊跷得很嘛,上头是该好好查查。你说,昨儿淹死在池子里的,到底是什么人呀?”
云栖不去刻意打听,并不代表她对这事一点儿也不好奇。
昨儿淹死在池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呢?
是哪位主子?
不能。
若真是哪位主子溺毙在了不染池,就算上头再有心压下,也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不走漏出来。
人昨儿就死了,一夜过去,整个行宫还是风平浪静的。
云栖有理由相信,昨日殒命不染池的,并不是某位主子。
既非主子,那便是宫人了。
云栖不禁想起赵姑姑之前跟她讲的,那位因心生嫉恨,一壶滚水烫烂了奉茶宫女一双手,后被皇上贬为宫女,最后不到半年就惨死的方婕妤的事。
若昨日在不染池死于非命的是个有主的宫人,会不会又是一场类似于“奉茶宫女”的惨剧呢?
与己无关的事,即便心里再好奇,云栖也不会去深究,随便听听闲话就罢了。
有德原本还想跟云栖说什么,见云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,又想起昨日云栖提点他,叫他往后要少说话。
有德便忍着没再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