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跟前,看着云栖手中的帕子微微皱眉,“怎么烂成这样?”
云栖眸色一沉,“是玉玢撕坏的。”
一听又是玉玢,赵姑姑下意识的就撸起了袖子,“玉玢那个死丫头真是造孽,等回头得了机会,我还得揍她一顿。”
云栖摇头,淡定道:“下回我亲自揍她。”
赵姑姑才不信娇滴滴水灵灵的小云栖会动手打人,瞧这瘦胳膊细腿的,也不是玉玢的对手呀。
可听云栖的语气,仿佛并不是随口说说。
赵姑姑心里免不了有些担忧,只怕哪日云栖真去找玉玢单挑,会吃了玉玢的亏。
于是,连忙嘱咐说:“有我在跟前的时候,你再揍她。”
云栖非常果断地拒绝了赵姑姑的好意,“两个欺负一个,这说不过去。”
赵姑姑不由得心生感慨,云栖这孩子未免也太老实了些。
“对那种已经坏到了骨子里的人,不必讲什么道义。”
赵姑姑这话讲的有理,但云栖还是不肯答应,“我得亲手揍她才解气。我早就该狠狠揍她一顿了,从她偷走宜香的帕子还不承认的时候,我就该揍她。”
赵姑姑知云栖还在为宜香的去向和安危悬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