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行。
宋氏身边统共就宜香这么一个人伺候,自然不好派她去。
赵姑姑要打理含冰居一干人等的一日三餐,也离不开。
剩下一个玉玢,吴才人却支使不动。
云栖不忍让吴才人为难,说自己的胳膊已无大碍,能去当差了。
吴才人起先不答应,最终却没拧过云栖,拉着云栖的手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云栖笑笑:“能伺候才人,是奴婢的福气。”
因明日要早起,这晚云栖早早就歇下了。
手臂的疼痛,使云栖最近都睡得很浅。
人被从远处传来的打更声惊醒,醒了之后便睡不着了。
月光皎洁,透过窗棂照进屋来,洒下一地莹白。
云栖忽然想起那首诗仙所作,几乎人人都会背的思乡诗。
可惜她却无乡可思,也无人可思。
她这个人可能天生就六亲缘薄,上辈子在她还很小的时候,父母便因意外双双去世,而这辈子她连爹娘叫什么,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有些时候,云栖真心觉得孑然一身挺好了,而更多时候,她觉得也没那么好。
云栖望着那一地月光,想起